第87页

也就是说,只要她显露出来一点,就能在后宫掀起滔天巨浪,更遑论她主动让人知晓了,以她的性子,恨不得藏得更深,不叫串珠显露,不叫旁人察觉分毫。

更不可能不戴在身上,万一皇上下次来检查她有没有好好将体香染到珠子上怎么办?她总不能从别处拿出来供其查看吧。

皇命不可违,可戴在身上,又是这样的奇怪。

串珠不硌,但存在感很强,不容忽视,时时刻刻在提醒她戴着的是什么。

等皇上走的时候,沈青还在走神,她很想对皇上说换个人吧,但没有勇气拦住皇上道明此事。

最好的拒绝时候已经被她错过了。

万恶的封建时代,将女子当成一件名贵的香料。

沈青抬起手臂嗅了嗅,疑惑,她哪儿来的体香?

难不成还是特定的人才能闻到?

还是说纪宸嗅的够深?

怀着疑虑戴着珠子,沈青今日用饭都用的不香了,也没心思再去疼爱她的黄金了。

第41章

这之后,在冬日的第一场大雪下来之前,纪宸再没来看过大皇子,似乎也忘了这件事。

沈青心神不宁了一阵,便将此事放下了,今年冬天格外的冷,听奶嬷嬷说,这样厚的雪,穷人的房子都不知道要壓塌多少间,真是造孽。

沈青想起沈家,自进宫以来,因通信不便,她和家里都是三四个月才寄送一次信,信里说的也不多,沈青说她在宫里一切安稳,沈家诸人也说他们过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