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了,他却要点她出来。
这么多人,专讓她奉茶,难道就因为她干过这活就得一辈子干这活?
沈青真是猜不透纪宸的心思。
人家也不愧是当皇帝的。
诡谲莫测。
他脸上表情变动很小,常人很难捕捉到,但沈青就是看清了,就是发觉出对方沉脸了。
纪宸握住茶盏,喝了一口,然后将其放到桌子上,目光移到了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刚出生半个月,婴儿觉多,不是吃就是睡,偶尔也睁眼四處看看,由奶嬤嬤逗一逗。
皇上来得不巧,现下大皇子刚吃过奶,已经睡了片刻了。
沈青顺着纪宸的动作落到茶盏上,见茶水下得少,蹦出一个念头,不喝水净折腾人。
不过这个想法一出,沈青自己都觉得好笑。
然而,纪宸觉得自己手脏了:“湿帕子。”
沈青很想将任务推给錢繼,但没办法,只能主动听命。一則方才皇上点她名了,二則这里她熟,讓錢繼去,说不定找不到皇上要的東西。
她将湿帕子递到纪宸手中,特意避开了肌肤相贴。
纪宸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觉得有点无聊:“拿一副棋具。”
沈青有点无语,但棋盘这東西大皇子这里还真有。
大皇子出生,皇上太后和宫中嬪妃送礼,杂七杂八的,其中就有一套棋具,棋子还是玉制的,质感温润细腻,不是凡品。
沈青道了声是,去库房找来安放着的棋具,然后摆在纪宸面前。
纪宸就这样摆了个棋局,自顾自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