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眨巴着眼睛看向跟在皇上身边的錢继,仿佛在说:
——呦,你主子要喝茶。
錢继垂下脑袋,以他对皇上的了解,总之不是吩咐他的,折腾谁,当然是显而易见。
前几次皇上从大皇子这里回去,心里就很不如意。
帝心难测,但可以肯定的是,皇上是绝不允许别人忽视他。
沈青见状,许是在大皇子身边太安逸了,她也就失了警惕之心,见状也学钱继垂下脑袋。
肯定不是对她说的。
奉茶?皇帝最讨厌她了好吗。
不过讨厌就讨厌吧,越讨厌她越闲。
沈青和钱继相互僵持,只听纪宸冷笑一声,屋内的众人一抖,已经安静跪了下去。
奶嬷嬷吓的一激灵,万幸她此时手上没抱着皇子。
沈青觑了一眼,发现坤宁宫的人只有她和一名奶嬷嬷,因为皇上带来的人一进来,坤宁宫其余人便因站不下退了出去。
乾清宫的人占上风,如此,便更不是在吩咐她了。
纪宸:“榆木脑袋。”
沈青共鸣,钱继就是个榆木脑袋,茶就在桌子上放着,奉进皇上手中这么点小事都不做。
纪宸又道:“真是个木桩子。”
看吧看吧,钱继装死被骂了。
纪宸又又阴阳怪气道:“沈青姑娘,劳烦你为朕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