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焦虑,沈青只能从方方面面佐证怀的是皇子,让皇后稍稍舒心,不然走到死胡同,那才是郁闷死了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孩子平安生下,但皇后不喜欢听这句话,只喜欢别人笃定告诉她,她怀的是皇子,她会为皇上生下皇长子。
至于后面若是生下来是位公主,沈青觉得左不过被皇后责罚一顿。
不过那时,都生完了,皇后情緒应该会稳定,能明辨是非,届时,她逃过一劫也未可知。
沈青分神想着,奸臣宠臣大抵就是她这样,只说好话,只说上面爱听的。
不过,奸臣亦是那个祸害遗千年的,她的命应会很长。
皇后听完后呼吸都有序了,她认为沈青说的很对,如果顺利产下皇子,她要重重地赏沈青黄金!
不过沈青这般聊以慰藉的安抚没持续多久,九月份,皇后在坤宁宫消食散步时摔了一跤,羊水提前破了,被宫人很快送进早已准备好的产房。
稳婆、太医接连就绪。
皇上也自下午收到消息便撂下政务,到坤宁宫坐镇,之后太后和德妃赶到。
太后身边,一位素衣女子扶着她,正是賢妃。
到坤宁宫的新妃好奇望去,心中对其身份有了些猜测。
纪宸只一眼便收回目光,皇后生产完,确实到了賢妃解禁的时候。
贤妃如果不对皇后下手,凭着他们的亲缘关系,如何会如此重罚贤妃?
贤妃还是太没规矩了。
不过,纪宸左右望去,好似没见到那小宫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