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啦。”沈青将绿色的小猫放到王积贵伸出来的手中,“我编的应该不容易散架,放个一两年是没问题的,当然,玩儿过后扔了也可以,反正是些草编的。”
小猫身上带着余温,在掌心上温感明显。
王积贵将手虚虚拢住:“特别可爱,不会扔。”
他后半句话说的很轻。
沈青拍了拍手,抖落草屑,提上宫灯,只听到说特别可爱,便已经值得她开心笑起来了。
她听着宴席那邊的动静不若方才热闹,便猜到是有主子离席了,气氛才降下来。
“时候不早,我得先离开了。”沈青朝王积贵服了服身,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便照例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去找芰荷。
等到持灯的倩影再也看不见,王积贵收回目光,离开此地。
暗处的纪宸情緒早已平静下来,手指轻点,恢复了让人瞧不出喜怒的淡然模样。
观察地久了,他怎么会没发现,这完全是王积贵一厢情愿,沈青压根不接招。
或者说王积贵也没想点破,维持这般联系。
等到两人都走,纪宸也觉得没意思透了,让钱继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并未回到宴席,便直接登上龙辇回乾清宫了。
此后几天,钱继被纪宸数次派去盯梢王积贵在干什么。
对于主子的吩咐,钱继只能称是,且因为有那一晚和皇上的遭遇,他明白皇上想知道什么。
于是报给皇上的,无非两件事,王公公在忙,王公公在把玩草编兔子、草编小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