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何才人迫不及待应下,这才想起场面话,“多谢皇后娘娘赏赐,若娘娘不嫌弃,我可以常去陪伴娘娘。”
她不好意思道:“我这里还没来得及泡上茶,怕是不能留你们喝茶了。”
沈青失笑:“奴婢们本就有任务在身,怎么能留下喝茶。奴婢在这里多谢才人美意,也需要先行告退了。”
何才人让人给沈青递了赏银,沈青再次行礼,便从宁辉堂中退了出来。
直到皇后的人不见身影,何才人这才将探着看去的头收回。
她的宫女应春问:“主子这是何意?”
何才人道:“皇后新立不足一年,正是手头缺人的时
候,我若为其效劳,想必也能从后宫嫔妃中脱颖而出。”
皇后身怀有孕,侍奉不了皇上,若肯举荐她,皇上兴许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先翻她的牌子。
届时,她便能领先新妃了。
何才人望着屋内空蕩蕩的模样:“这宁辉堂大是大,可若不放上东西,不免显得空荡荡的。先把皇后送的赏赐摆上吧。”
应春称是,心中欣慰,知道自己跟对了主子。何才人是个有筹算,也有爭的心思的。
进宫若不爭宠,那为什么要进宫,图死水一潭的稳定吗?
回到坤宁宫后,沈青将宫人的那份银子分给他们,便进入殿中向皇后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