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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太后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挑衅她,当太后养尊處优久了,气性也越发小了。

贤妃猝不及防之下没能躲开,脸被打偏过去,半边发髻散开了几缕。

她咬着一口银牙,双目通红,伸手捂住脸,软下声音:“姑母,英华知错了。”

太后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过了,接过贤妃递来的台阶,缓声道:“你是我的侄女,我如何不疼你?只是你的手段过于拙劣,短时间内,同样的手段如何能用两次呢,以至于被皇上抓到了把柄。哀家曾与你说过,皇上最是念情分,你跟他的时间久了,总会待你不一样。且此次皇后有孕,德妃尚且能按兵不动,你却这般按耐不住。东西都给你掰碎了说,哀家能给颜氏女的也尽皆给了你,你什么时候能懂事些?”

贤妃默默听完,冷不丁道:“姑母,我只害了皇后一次,还没能成功。前几日皇后中毒,并非出自我手。”

太后闻言沉默下来,她回宫不久,又一朝天子一朝臣,对嬪妃背后的宫中势力还没有摸清,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看不明白。

“你心中可有成算?”

贤妃疲惫道:“除了臣妾,后宫中有移花接木这样能力的唯德妃一人,这次,是我栽了。”

太后见此,挥了挥手,讓宫人带贤妃下去拿药油抹脸。

在皇上派来盯梢的嬷嬷来之前,贤妃暂且还是自由的。

三月,春和景明,草木蔓发。

秀女在储秀宫住了一个月后,殿选正式开始。

太后、皇上、皇后坐在上首宝座上,等着秀女每五人为一排走进来,问些问題,便能決定留牌子记名还是撂牌子。

皇后对诸位秀女心中有数,也对皇上的喜好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