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画完,萱草便觉得娘娘似乎更有韵味了。
身旁的宫女回神:“有的,我为你取来。”说着便去找金箔了,只是心里犹想着要金箔何用,不能是上脸吧?这可从未有人在脸
上贴金箔。
有点怪。
沈青青嗯了一声,在金箔没取来之前为贤妃点上了适配妆容的上浅下深的半注唇,不过她更注重唇形的饱满与唇色,接着顺带描上了细长的远山眉。
至此,妆容便也差不多了,只是兴许金箔放的位置不明,现下还没有取回来。
于是沈青青盯着贤妃的妆面,又下手为贤妃上了眼妆,勾勒出眼型。她没敢多画,因为一个妆容有多个重点就显得很杂乱。
这时,宫女捧着托盘,上面盒子里装着金箔。
沈青青取来少许点缀在花钿上,点睛之笔便也完成了。
她收手,统共没用多长时间,双手交叠在腹部:“娘娘看一看,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尽可吩咐奴婢。”
贤妃转头看向妆匣边的铜镜,粉色是个很少女的打扮,但在这妆面上没有显得很娇俏,反而处处透着温柔,介于少女与女人间的典雅。
一口朱唇仿若鲜嫩的樱桃,为她点上了韵味,看着很是可亲,惹人品尝。
额间碎金映衬的小巧花钿,有种移不开眼的美丽,最让贤妃满意的则是花钿中的巧思,她喜月,她在萧府的闺房便是以月命名,她还有一把名字中带月的古琴。
萧裳月微微一笑,镜中熟悉又陌生的美人亦是顾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