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调出思过斋,调离杜宝林身边,即便再去做个洒扫宫女。所以才斗胆拿着玉佩来找萱草姐姐。”
沈青青鼓足勇气看向萱草,眼中是幼兽般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萱草拒绝,她也只会灰败了最后一丝希望,不带一丝怨气。
更不提当日萱草替贤妃赠玉佩时说的话。
萱草此时已经共情到流着泪生气,沈青那句重得圣宠虽然咬字极轻,但萱草还是听出沈青青认为杜宝林要得势了。
但偏偏面对要得势的杜宝林,沈青没有凑上去,反而畏惧地想逃离。
若非害怕得势后的杜宝林更嚣张更残忍,沈青又哪会来找她?
怕是刚生出勇气,就又缩了回去。
愈是这样想着,萱草便愈是欣赏沈青此刻的勇气。
满宫的主子虽然不是人人都像贤妃娘娘这样对宫人好,可也少有像杜宝林这样以伤人为乐的。
皇上怎么就长宠着这样一个杜宝林呢?
萱草真为自家娘娘不值。
且连杜宝林身边的珊瑚都受伤,受害的绝不止沈青一人,其他人不说自是畏惧杜宝林的势力,或是杜宝林降位后手段已经较之前更狠,否则沈青怎会伤成这样?这伤口又如何做得了假?药都不起作用了!
她既能取两个宫女的性命,又岂会在意一个宫女疼不疼?
萱草在心中自动补上了事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