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高美人也送,加上平日高美人恩宠只比她差点,杜宝林便对上了高美人。
当然,若没有此事,杜宝林照样看她不顺眼。
从这方面来说,她相当从心。
杜宝林上午便开始忙碌,下午准备好一切才带着珊瑚从思过斋离开,七月的天,杜宝林披了件薄披风,将红色舞衣拢进盖到脚背的披风下。
沈青青目送杜宝林低调离开,等了片刻,便往贤妃的景仁宫走去。
一路上,她联想了许多,等到景仁宫门口,本想找景仁宫的小太监给萱草带个话,但景仁宫此时正忙的脚不沾地,尚仪局的司乐司、司宾司、司赞司正六品七品的大人在景仁宫进进出出,与贤妃及贤妃身边的人商议着宴席的事宜,确保不让任何突发状况扰乱了七夕巧筵的正常举办。
这时,像是不经意在景仁宫门口经过的一位二等宫女发现了沈青青,她对那日在逸趣园的事记忆深刻,便径直走来。
“沈青姑娘,你是来找娘娘的?可需我代为通传?”
沈青青知道王积贵在贤妃身边有人,小定子亦能遣用,但她不确定是否是眼前这位。
于是散离的目光像被投入石子的湖水,一惊,唇畔带着抹散不去的苦笑,她只是看了这位宫女一眼,还未将样貌记下便低头取出当日的玉佩,双手拘束地递过去:“这位姐姐,我想见一下萱草姐姐,不知可否……”
“……若是萱草姐姐忙碌,我可以等,或是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等。”
走是不可能走的,这种事需要一次就成,毕竟一个擅长隐忍主子伤人的宫女,自揭伤疤的勇气短期内不会有两次。
这位二等宫女将玉佩推回沈青青手中:“我叫芰荷,萱草手中事务少,你直接随我进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