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从佩佩来了后,她近身伺候杜宝林的次数变多,不怕没有机会。
沈青青对完账,就离开了,临走前对小定子说:“你好好休息,有黑眼圈了。”他在宫内斡旋,绝不容易。
她顺手带上了门。
小定子一愣,等门都合上了,这才后知后觉摸上眼窝。
他想起今日干爹最后说的话:“你办完事后,自身的痕迹太明显了。”明明事都是干爹吩咐的,可他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一般交谈一样,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这才明白了干爹的意思,他对这事太紧绷,太疲惫了。
小定子饶有趣味笑了笑,伸展臂膀,去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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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杜宝林起身,珊瑚刚要拿着帕子为杜宝林梳洗,沈青青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痕,贴心道:“珊瑚姐姐,伤口不宜碰水,还是我来吧。”
珊瑚一愣,用另一只手盖到伤口处,还不待反应,就听见杜宝林不耐的声音:“怎么还不进来?”
珊瑚只得松手,沈青青接过帕子,声音四平八稳回道:“主子,奴婢这就来。”
说着,她端着盆进到里屋。
【怎么不是珊瑚?】
这么想着,杜宝林也问了出来:“珊瑚呢?”
沈青青仔细给她擦洗道:“珊瑚姐姐手上有伤,恐污了娘娘的眼。”
杜宝林有一瞬的不自在,不去计较珊瑚没亲自伺候了,只是心中不悦。
【身为奴婢,为主子受伤是本分,再说,又没伤到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