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正无神,遇到沈青青的问询,选择和盘托出:“主子在思过斋呆了那么久,只是见天气好出去转一转,已经避开了嫔妃常去的地方,可还是被高美人堵住了,高美人记恨主子曾经打过她两巴掌,便寻了个以下犯上的理由掌主子的嘴,还让主子在人来人往的宫路上跪了一个时辰。”
“主子不认,是高美人的人压着主子跪的,连我也被拦住了。主子受了莫大的屈辱!”
高美人知晓杜宝林最在乎脸面,于是就将她的脸面狠狠踩在脚底,以报往日的不痛快。
沈青青吐出一口气,全赖杜宝林先前不做人,一朝失势,人家回敬了回来。但在珊瑚面前,该有的态度还得有。
“这高美人太可恶了!”
珊瑚找到药,匆匆说了句:“谁说不是呢。”就急急忙忙进去了。
沈青青去打了水,拿上干净的帕子进去服侍杜宝林。
杜宝林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珊瑚深知杜宝林的脾气,这个时候什么也不敢劝说,只默默陪着杜宝林,眼中带着怜惜之意。
沈青青端着盆子蹲了一会儿,时间一久必会不稳,便根据杜宝林心声变化,找准时机轻声道:“主子,来日方长。”
珊瑚如梦初醒,也跟着劝慰:“主子,想想您的计划,高美人不足为虑,当初她斗不过您,往后她也斗不过您!”
杜宝林抿了抿唇,终
于从莫大的屈辱中回过神。
字字深刻道:“你们说的对,今日之耻,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沈青青低头默然,只觉松了口气,也不管杜宝林的疯狂。
如果能报复到高美人,恐怕她现在什么也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