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过斋的事情瞒不过后宫有权力的妃子,德妃掌管着尚服局,底下的人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报给了德妃。
永寿宫内,德妃坐在舒适的圈椅上,倾身伏在书案边翻看厚厚一摞的账本,单手提着细毛笔,案桌上小熏炉被点燃,淡淡熏香在弥漫。
德妃侧耳听着司衣司正六品司衣的禀报,听罢在账本上落下一字。
“本宫知晓了。”
司衣躬身退下。
德妃
的大宫女石榴不满道:“司衣司的人都将衣服交给了思过斋,司衣才向娘娘来禀报,娘娘何不寻了司宫司的错处?”
德妃含笑道:“司衣司并非牢固的铁通,宫人又各有心思,杜氏又大方,出事再正常不过了,何必要罚。正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司衣司,将司衣司捏到本宫手里,岂不更好?”
石榴窘迫道:“是奴婢相差了,还是娘娘有御人之道。”
德妃意味不明笑了一下:“将思过斋的消息递给明月阁的高美人,以她的心气知道该怎么做。”
她喃喃道:“杜氏思过三个月足矣,七月初七的七夕巧筵,应当会很热闹,她越是想要复起,本宫越要让她摔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