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明漪从前也不是没干过更恶劣的事情,比如当众甩了高美人两巴掌,在御花园羞辱勾搭皇上的梅才人,故意把卫贵人练了半个月的琵琶弦弄断,让她不能在宴会上出风头等等不胜枚举。
可桩桩件件,即便闹到了皇上那儿,也没有现在惩罚这么严重。
“对啊,我只是让刘顺去教训两个人,怎么会把堂堂婕妤贬为宝林?”杜明漪大感荒谬,用手指着钱继的鼻子恨声。
钱继的眼睛一眨不眨:“宝林可是漏听了是您指使刘顺杀那两个宫人,宫人命再贱,也不是您能决定生死的。”
宫里处罚宫人都要依照宫规,宫规里有一条就是不得滥用私刑,更遑论去杀两个人了。
“我……刘顺,找到刘顺就一切清楚了,我是冤枉的!”杜明漪推着玳瑁去找人。
而刘顺就在一旁,他迅速出来跪了下来:“是奴才误会了宝林的命令,这才将夏蝉和文心两名宫女溺死在尚宫局外
的池子里,全是奴才自作主张,与宝林无关。”
刘顺此话一出,杜明漪呵玳瑁自是信的,但钱继等人只会觉得刘顺是个忠仆,此番话是要撇清杜宝林的嫌疑。
杜明漪吸着鼻子,对钱继道:“狗奴才,这一切分明了吧,还不去报给皇上!”
玳瑁拉着杜宝林的胳膊,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心中将逻辑缓缓对上:若按刘顺说确实是他误会了主子,以为婕妤非直来直去的人,而是在给他下暗示,考察他的办事与心狠能力,这么一来确实是阴差阳错,可这说辞,除了她、宝林、刘顺,谁又能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