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条和玳瑁撞了,她可没有不知死活和玳瑁争权的心思。
人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主仆,其中情分哪是她能比的?
至于香料和药理,沈青青是一点都不懂,她不喜闻香,更分不出香的味道有什么不同,后者是她从小都不怎么生病,大夫都没请几回,家里也不是干这个的,自然一窍不通。
沏茶仅限于将茶扔热水里一泡一喝。
但综合来看,沈青青更希望接晚霞的班,呸,希望晚霞姐姐有个好出路。上妆她功底深厚,搭配衣裳也不差劲,沏茶她可以学。
她手中有个金簪,上个月的月例也快发了,银子开路,想必会有些门路。
在沈青青漫无边际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竟悄悄溜走,门嘎吱一响,是冬儿和文心回来了。
她们小声洗漱,然后将最后一根蜡烛吹灭,上床。
睡在沈青青
旁边的是冬儿,夏蝉离她最远,靠近门那边。夏蝉的寝榻是个好位置,白天为数不多的阳光恰好照在她那里。
沈青青这边靠墙,则阴冷许多。
一刻钟后,在沈青青以为大家都睡了的时候,耳边传来冬儿小声啜泣,沈青青身体一僵,不知该如何安慰。冬儿孤注一掷行事,却恰好阴差阳错为她铺路。
冬儿和文心有罚在身,不可能升为二等宫女,夏蝉被留下了坏印象,前程也飘渺起来,对比来看,居然是她优势极大。
夏蝉和文心那边被子动了动,发出了点声音。
原来大家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