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摇了摇头:“不用。”将杯子还给了她。
冬儿拿着杯子刚准备殷勤地将它洗干净,就听文心说:“好人家的姑娘进宫当奴才就罢了,还上赶着给另一个奴才当狗用。”
沈青青看向文心似笑非笑的模样和冬儿转身后明显僵住的背影,硝烟悄然弥漫,同时不明白夏蝉这次为什么置身事外。
夏蝉比文心略大一些,平日常以文心姐姐作态,人也比文心稳重些。
而文心幼时读过些书,常喜欢损人,因此很不讨喜,夏蝉为了护文心,或两人本就姐妹情深,为文心打圆场几乎成了本能。
但这次,夏蝉明知冬儿忍不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她们目的是什么?
沈青青不由疑惑起来。
果然,冬儿受不了一点激,将手中的杯子狠狠一摔——这是沈青青的杯子,碎了她就没喝水的家伙,意外损耗得自己去买。
沈青青故不得心一抽一抽的,因为接下来的发展鸡飞狗跳。
冬儿作猛虎扑食撞向文心,文心猝不及防被冬儿压在身下,一懵,尖叫起来,冬儿揪着文心的头发狠狠拽了拽,拽成毛糙散乱的样子,尤不解恨,下足力气甩了文心两巴掌。
那可是做惯了粗活的人的两巴掌。
文心的脸颊很快高高肿起,但冬儿又能讨到什么好呢?
夏蝉很快反应过来去拉偏架,文心胡乱挥舞着手,保养良好的指甲在冬儿脸上留下血淋淋的长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