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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看到胤禩坐在上面对她笑。

这两年每次回来她都不能睡床。

即便在床上睡着,早上醒来也会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沙发上。

从大清来的六十多封书信铺满茶几,信纸被泪反复湿过,皱皱巴巴。

她常常梦见他从天而降砸到自己怀里。

事实上,她清醒地知道,他應该不会再来了。

虽然辛丞在最后关头把他送回了大清,可他暴露在真空中受的伤,以大清的醫疗水平恐怕很难医得好。

就算医好了,按照原来的时间对應关系,他现在应该已经四十八岁了。

正好是原来的寿數。

她不敢想,他的结局。

所以她不敢回祖宅。

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挖开老橡樹,看他有没有留下只字片言。

就像当初她说的,只要不看,就可以相信,他平安顺遂,得到了一切。

她也不敢想,如果他这一生果真平安顺遂,为什么没给自己留一个玉匣。

往常回到家,周清会为她提前开灯通风,这一次,打开门却是黑漆漆一片。

“周清?”

郭绵待在门外没进,下意识唤了一声。周清離线的话,她会有被全世界抛弃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