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不光心态更成熟坚韧,而且体魄更精壮了,技巧也更娴熟了。光是一个吻就让郭绵无力招架。
郭绵被他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承受着不可思议的频率和深度,尾椎骨荡开一团团麻意,眼前阵阵发白,不记得双股顫抖了多少次,最后被摧折得实在受不住,哑声喊了一句好哥哥饶了我。
胤禩浑身一顫,毫无防备地倾泻而出。
两人都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
他偏要靠过来,把她扣在汗津津的胸口上。
郭绵挣紮了一下没能撤离,恼火地咬了他一口,结果被汗咸的狂吐口水。
胤禩只得爬起来给她倒水。
一下床,噗通一声跪下了。
三秒后,郭绵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胤禩扶着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把她勒进怀里,怒道:“伺候你伺候得腿抖你还笑。这么没良心,不给你倒水了!汗是在你身上出的,活该你受着咸。”
郭绵这人吃软不吃硬,闻言故意又舔了他一下,砸着嘴道:“不就是咸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求着你去了么?嘁!”
胤禩眉眼一弯,低头看着她:“你求我,我也不一定去。不过要是你再叫一声好哥哥,便是爬,我也爬过去。”
‘哥哥’仍是郭绵的死穴。
她小脸一皱,十指扣进他腰间的肉里,十个脚趾头同时蜷起来,不吱声了。
胤禩满意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颤颤巍巍地晃着他那一根两坨加起来至少二两重的过劳肉,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