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摇摇头:“主要是因为你做的不够标准,而你糟糕的吻技,让我对你一下子做到位没有信心。”
胤禩:……
下一秒他的眼睛蓦地睁大。
郭绵踮起脚尖,精准地含住了他的唇,湿润温热的舌尖探出来,
灵巧地撬开他微僵的唇齒,
轻轻扫过他的上颚,而后缠绕着他的舌,一寸寸攻陷他生涩的防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以及唇齿间青涩的颤抖——这哪里是在赛場上飒沓如流星、在当权者面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八貝勒?分明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郭绵以为,他在这方面很没有天赋。
因为她教了许久,脚尖都踮累了,他还没有掌握主动权。
他只会享受,享受得浑身滚烫,呼吸粗重,全身的血液直往下涌。
刚一分开,她就被两颊潮红眼睛更红的他打横抱起,快步朝床榻走去。
郭绵把他的怀抱当躺椅,让自己松松懒懒得陷在里面,心里不仅没有半分危机感,还有点幸灾乐祸——倒要看看你能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
他能做一夜。
极力克製本能和欲望,扮猪那么久,不就是为了等今时今日,老虎乖乖送到嘴里来吗?
郭绵穿越前,胤禩的侍妾张姝为避嫌独居偏院,终日深居简出。郭绵到来后,小兰为防生变,特遣两名婆子日夜看守,禁其与婢女云珠外出。
这一日云珠听闻管家雅齐布卷款潜逃,恰逢福晋孕中无力理事,欲为张氏谋取管家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