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慌慌打开门,却见胤禩正在门口,抬着一条腿,作势要踹门。
“干嘛呢?”郭绵惊异地问。
胤禩放下腿,表情略显尴尬,干巴巴扯道:“拿东西。”
郭绵不疑有他,毕竟这是他的卧室,他的被褥枕头睡衣,乃至那个充当‘阿贝贝’的内衣,都在这里。
但见他神情冷峻,回想起方才那个踹门的动作,心头不觉涌上一丝愤懑难过。
男人放下得可真快。
一旦说了‘分手’,之前的缱绻深情好像忽然就散了,马上就和对方成为仇人,好像保持友好約等于藕断丝连,保持绅士约等于没出息似得!
“别拿了。这是你的屋子,我走就是。”郭绵也摆出潇洒姿态,说着一只
脚已经迈到了门外。
“你准备走到哪儿去?就这么迫不及待?”胤禩脸色铁青,冷冷瞪着她——她竟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果然,那一点点心动,对她没有任何约束。自己在她心里一文不名!
这几年他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在权谋中游刃有余,自以为能将她看透、拿捏在手。谁知这第一招试探,就碰得头破血流。
脸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直烧到心里。而心底涌上的痛苦,却又冰凉刺骨。
郭绵换回自己衣服是为了尽快‘出戏’,摆脱那陌生的,令人无法忍受的伤悲焦虑。
胤禩冷漠尖锐的语气刺痛了她。
从前他对她的态度是多么温柔迁就,现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