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明熹宗朱由校只想当木匠一样。
“我可不想当别人的救世主。他们对我来说都是npc,只有你是活生生的人,我只关心你。”
虽然这不是胤禩想听的,但意外的,非常触动他的心弦,细品,甚至比海誓山盟更悦耳。
不过紧接着,她的表情就严肃起来,“现在离太子被废还有五六年时间,你是怎么打算的?”
不等胤禩回答,她就自顾自分析起来,显然已经思虑良多。
“老大和太子都算不上你的敌人,他们俩内斗就能自取灭亡,但你现在积累太多圣心和声望,多少会吸引他们的火力。我这次来,不就撞上他们联手狙你么?这样下去可不妙。还有老四,老四才是你真正的敌人,我看你俩现在还是好兄弟,至少他对你不设防,你有没有针对他製定什么防范和壓制策略?比如,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之类的?”
她谨慎得把声音压得很低,奈何田野里开阔,风来去无阻,呼啸灌耳,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什么,干脆攀着胤禩的肩膀,附在他耳畔说。
胤禩被那温热的气息撩拨得心猿意马,只恨自己真听了她的,没带一辆马车出来,以至于,现在想找个私密的地方亲她一下都没有。
只能搓着她的手心聊以慰己,同时挥手让所有侍卫离得更远些,而后才道:“绵绵莫怕,我有对策。”
郭绵等他说,他却一味笑,她啧了一声,催促道:“笑什么笑,什么对策,你说啊。”
胤禩还是笑,笑得合不拢嘴,直到郭绵快不耐烦了,才抿嘴说道:“我第二次穿到你身边时,你说不会帮我爭权夺利,我们成亲时,你说等我完成复仇大计就离开,你还不肯伤害老四。现在么,不仅要帮我争权夺利,还要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