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不抱?”
胤禩怀着一丝侥幸(主要是根本抗拒不了),放下画踱步过去,俯下身。
郭绵将他偷来的内衣挂在他脖子上,而后攀住他后颈,轻笑着说:“去床上。”
胤禩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能感到自己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娇妻乌发披散,身着他亲自挑选的寝衣,莹白双足不着一物,身体轻盈娇软,熠熠生辉的眼眸之中映着他的面庞,仿若世间万物皆已消弭,只剩下了他和她。
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摸索到床边的。
只知道此刻他将朝思暮想的人压在身下,她的胳膊还环着自己的脖颈。
“绵绵……”他嗓音喑哑,眼中跳动着两簇炽热火焰,焰火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燃尽。他艰難地开口,带着难言掩饰的颤抖与期许,问道:“我可以吗?”
第94章
郭绵抽出一只手来,轻抚着他的额角,轻飘飘地说:“当然不可以。”
胤禩面容一僵。
又听她道:“拿两床被子,去睡地上。”
胤禩:……
内衣是在胤禩的枕头底下发现的,缎面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球。他或許每晚抱在怀里睡觉,甚至拿着它做这样那样的事儿……但也許是因为他一直太热烈却又太克制,从未流于下作,所以郭绵其实不怎么生气。
她甚至觉得,这与怀春少女珍藏心上人纽扣无异。
借此发作,让他睡地上,只是想发泄心中怨气——都怪他,她才要来这鬼地方!
现代灯亮,胤禩每次回来都不习惯蜡烛微弱的光,他怕郭绵也不习惯,让人在屋里点了很多灯。
該熄灯了,他的尊严不允许被奴才看到地上的铺盖,只能屈尊降贵,親自把一盏又一盏灯摘下灯罩吹灭,再罩回去,耗了好一会儿功夫。
他把地铺打在床边,离郭绵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