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一下就蔫了。对小学鸡怎么下得去手嘛。
她没反應,胤禩心里不踏实,不依不饶地问:“听到没?”
郭绵彻底绷不住了,嗤笑道:“幼稚鬼。”
见她笑,胤禩一下子飘飘然起来:她不反感我亲她,她喜欢我亲她!
于是得寸进尺,揽她入怀,情意绵绵地说道:“不知为何这次回来,我对你的思念更胜从前,简直到了‘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的地步。我们每一次相见,都是我熬干心血盼来的,你怎么忍心剥夺?你的后路我自会留好,倘若再输给老四,我定会将你安全送走。相信我,陪着我,好不好?”
在成亲那日听到他发的毒誓后,郭绵已对他的表白产生了“免疫力”,这么俗套的表白根本不能在她心里激起多大波澜,至少不能浇灭她惩罚他的决心。
相对于体罚,她其实更擅长精神层面的蹂躏。
“这么喜欢我?”她主动环住他的腰,轻抚他的后背。
胤禩浑身战栗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但见她眼里含情脉脉,心头狂喜,热切地回應道:“只有在绵绵身邊,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郭绵心中暗笑,继续引他上钩:“一切让我开心的事儿,你都願意去做?”
“当然。”胤禩先是毫不犹豫答了一句,很快又补了一句:“放你走除外。”
“我不走。”郭绵深情款款地说着,转头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胤禩的呼吸骤然加深,嘴里不自觉溢出一声绵绵,面庞和眼睛被□□烧的通紅,掐着她的纤纤細腰,头往旁一瞥吐出茶叶,迫不及待地吻向那微微张开的嫣红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