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真是无时无刻不为我着想。
胤禩含笑望着她,略一斜身,倾向她耳畔,“那不如,咱们夫妇二人今夜齐心合力,怀一个真的。”
第92章
胤禩过了一把嘴瘾,腰上被掐出一片青紫。
不过当晚他还是成功实现了与郭绵同房的美梦。
物理意义上的同房。
不,空间意义上的同房。
确切的说,是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主要是因为俩人有太多要关起门来说的话。
当然在回家的路上也说了許多,譬如这一个月她在法国是如何度过的,可是胤禩心不在焉,一门心思琢磨怎么往郭绵身上贴,根本没听进去。
贝勒府各处都点着灯,但烛光的亮度毕竟有限,绝大部分空间都被浓密的黑暗掩盖,并不适宜参观。
郭绵也不想在院子里游荡——那些在屋檐下微微搖晃的紅灯笼,有种别样的中式恐怖。
胤禩迫不及待地将她帶回自己的起居室,屏退奴婢,把门一关。
一回头,郭绵将挂在他床头的画取了下来,铺在桌子上问他:“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为什么能画出我的脸,又是怎么成了穿越媒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