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他满脸怒容,作势欲夺回,郭绵也学他方才,往旁边一转身。
哪知胤禩伸手也假动作,本意便是让她只顾猫儿顾不得自己,趁机将她抱住。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又到了怀里,他心神激荡,不由暴露本性,霸道地宣示主权:“你和它都是爷的!”
喵~小章表示赞成。
“都是你的债主!”郭绵胳膊肘用力捣了他一下,斥责道:“别蹬鼻子上脸,松手!”
就算她不说,胤禩也没打算久抱。
到底是在别人家,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这个深受传统礼教熏陶的古人,终究是放不开。重要的是,他的右臂在那天的撞击中骨折了,稍一用力便痛得钻心。
若在从前,他会以此博取郭绵的愧疚和心疼,但现在,姐姐对弟弟的关怀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想要女人对男人的爱慕,想要郭绵将他当作丈夫,给予他尊重。
“它不是,你是。”说完这句他迅速松开,忍着手臂和肋间的疼痛往后撤了一步,朝郭绵伸出手:“把小章还来。”
郭绵听他的才怪!
闲适地撸着猫训教道:“别人丢的猫不要随便往家捡。你‘捡’的这只,表面看起来很乖,但他如果真的乖,是不会被遗弃的。他肯定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比如举止粗鲁地约束主人的自由,擅自干涉主人的工作,以及拒不接受人猫殊途的现实。这种猫只有调教好了才能往家带。”
胤禩哼笑:“既如此嫌弃,为何舍不得撒手?”
郭绵不理他,拎着猫咪的前腿举到面前,煞有介事地问:“小章啊,你说你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乖乖听姐姐的话,姐姐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猫咪睁着那圆溜溜的碧绿眼睛望着她,眼神无辜又懵懂,嘴里“喵呜喵呜”地叫着,声音软糯极了。
郭绵刚想说乖宝宝,就听胤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