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郭绵知道她说的是胤禩,果断拒绝道,“我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脆弱。”
“那你也不能总把人扔在我这儿啊。”关宇佯装不滿地抱怨:“我这儿又不是托夫所。”
“……”郭绵:“他不是!”
“听说已经拜堂了。”
郭绵:……胤禩你叫小八还是喇叭?!这点破事儿到处说!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
关宇重新带上老花镜,从手边的资料架上抽出一份纸质文件,看了看递给她:“你看看这是什么。”
郭绵接过来,见是一张照片,拍的是清康熙年间的内务府档案,上面写着:郭络罗明尚之女绵绵生于乙未年乙酉月丁亥日甲辰时于康熙四十年五月初五指婚八阿哥九月初八举行大婚之仪……
“你或许不把这场婚姻当回事,可八爷一生只娶一次妻。在他那个时代,婚姻是最重要的人伦关系之一,不像我们现在这么随便。即便他对你没有愛,作为一个丈夫,不可能对妻子的不忠无动于衷。更何况他早已将你视作相伴一生的人,哪怕这一生大半时间都要在盼望中独自支撑,也落子无悔。请你体谅他那天的冲动。”
郭绵不为所动,淡漠如常,“年少总是深情,可是深情不及久伴,现在就谈一生,未免太早。”
关宇笑着摇摇头:“人世间的感情,只有最炽热浓烈的时候才是最美的,待激情褪去,看似温馨的生活中充斥着鸡毛狗血,王子和公主亦不能例外。所谓深情不及久伴,不过是岁月把惊涛骇浪都磨成了死水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