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诺沉吟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其实郭绵说的也不无道理。”
郭真真面色一变:“你怎么能……”
程一诺握着她的手,笑着摇摇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ai尚有进化的可能,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不能通过‘规训、习得’等方式变得有感情呢?最坏的情况无非是他有基因缺陷,缺少情感神经,但这种人往往没有同理心、性情残暴。根据宋时的描述,他应該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我想他不是没有情感,只是思想高度远超凡夫俗子,不屑和凡人发生情感交流罢了。通俗来讲,他已经超脱了,心中只有大爱没有小爱。”
郭真真不以为然道:“大爱在哪儿?他看起来可一点也不慈悲。”
程一诺笑道:“观音有三十三法相,其一叫做马头明王,就是凶恶相。从周颉的事业看,他创造了數十万工作岗位,而ai小周则帮助了无数人,可谓功德无量。”
郭真真和宋时面面相觑。
“这么说,让他爱上我,比让唐僧爱上女儿国国王还难?”
程一诺点点头:“非常难,你的心会被千锤百炼,即便成功,也远不及想象的那么美好。如果一个正常男人对你的爱有十分,那么他可能只有两分。好处是,这两分足以让你得到世人羡慕的财富地位。从世俗的角度来看,光是这些财富,就值得你花重金组一个包含心理学家、情感專家、形象專家的团队,助你攻克他的心房。”
宋时瞠目结舌,半晌才小声质问道:“算計得来的爱,还是爱吗?”
程一诺扶了扶眼镜道:“在爱情里,这不叫算计,叫用心。古往今来,男人总是要使尽浑身解数,历经重重磨难,才能得到女神的垂青。你觉得这是算计吗?”
郭绵冷冷说道:“别浑水摸鱼,算计和用心是泾渭分明的,早晚能看出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