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根本没什么情感交流,连话都很少说。
宋时有时候覺得很屈辱,感覺自己被当成了性工具,有时候很焦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哨兵使用权,有时候会患得患失,猜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但每到晚上,所有负面情绪就被那根又粗又长又持久的按摩棒抚平了。
就……如果花钱买的话,这质量,这服务,以她的收入,绝不可能天天享受。关键他还特幹净。各种意义上的幹净。他每次还会把自己抹得香气扑鼻才过来。
所以说,到底谁是谁的性工具,真不好说。
至于哨兵使用权,郭绵现在抱上了温恒远的大腿,这事儿就没那么急迫了。
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也就顾不上患得患失了。
于是这段单纯的床上关系就这么延续下来。
不过,不忙的时候可以随他折腾,反正白天可以补觉。忙起来实在顾不上他。
她在周老爷子的书房里熬了两个通宵,到了第三天晚上,刚吃过饭钻进书房,本应在公司加班的周颉忽然开门进来。
宋时立即站起来,殷勤笑问:“哥,您吃饭了没?”
周颉板着機器人脸一言不发地反锁了房门,扯开领带,一邊解扣子一边朝她走来,那节奏仿佛经过精妙計算,到她跟前时,扣子刚好全部解完。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腰带扣上,垂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道:“现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