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苦亦是乐。”
温恒远开怀大笑,抚着肚子道:“孩儿呀,你爸爸把你当成修行中的磨难,往后你可要好好磋磨他,方能助他早日修成正果。”
“哎!”温肆佯装恼怒,“休要挑拨我们父女关系。”
夫妻俩一路说说笑笑,温肆心中烦闷之气消了大半,不想再走回头路,临时改变主意,跟着游人上了城墙,对波光粼粼的玄武湖,少不了又是一番感慨。
毕竟上次来,是三百一十年前了。
说起从前,难免会想起故人。
温恒远好奇地问:“郭绵那块玉佩,跟老九有什么关系?”
提起老九,温肆脸上不自觉蒙上一层阴霾,冷哼道:“跟他原本无关,因为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
“你有所不知,此物大有来头,原出土于洛阳一座东周时代的魏国王族墓,但据我考证,原主应是周武王。”
“周武王姬发!”温恒远惊诧不已:“国博有一件镇国之宝,叫做西周利簋,便是武王伐纣时祭祀用的青铜器。”
温肆点点头,神色肃穆地说道:“你可能没注意到,玉佩上的龙,与那件青铜器上纹刻的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