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辆出租車风驰电掣般驶来,急急得刹停在郭绵面前,突兀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程一诺风风火火地开门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慌慌張張地问:“你没事儿吧?”
郭绵一时没能想起临走前给郭真真留了遗言,没好气地反问:“你上这儿干嘛?應聘第三份兼职啊?”
程一诺被她堵得语塞,挠着头看她打开了車门,然后——
被郭真真的咆哮震得往后一仰。
“怎么跟你程叔说话呢!看不起人家辛苦赚的錢,怎么好意思吃人家买的饭,住人家租的房子?占了便宜还不算,留下那些要死要活的话,大晚上把我们框到这鸟不拉屎的凶杀现场,你很得意是不是……镯子哪儿来的,脱下来给我看看!”
郭绵被亲媽吼了一通,终于想起自己的‘临终遗言’,頓时尴尬不已,忙不迭褪下一只镯子打发她,逃到了前座。
郭真真拿着良嫔给的翡翠镯子,又把惠妃给的钗环耳饰从郭绵头上一一薅下来,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这不是有錢就能买得到的东西,你偷了故宫博物院?”
郭绵简直要被气笑了。连程一诺这个外人都会先问一句你没事儿吧,换成别人的媽媽,可能会喋喋不休地追问女儿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儿,她却只关注这些首饰。
于是郭绵也懒得倾诉,玩世不恭地问:“你要举報我?”
郭真真嘁了一声,“举報了你,这些东西也回不到故宫,只会进某些贪官的口袋,继而跑到情妇的首饰柜。与其给他们,还不如我戴。”
郭绵一本正经地教育她:“郭真真女士,要对我们国家的司法正义有信心啊!”
郭真真冷笑:“我信那玩意还不如信你是个大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