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背过身,撩起窗帘看向窗外。
三百年前的北京,路面没有石板,更没有沥青混凝土,有的只是尘土飞扬、坑坑洼洼的土路。
路上散落着新鲜的马粪、牛粪,在往来人畜的踩踏下,散发出阵阵臭味。路边没有高楼大厦,入目皆是低矮屋舍,路上也没有都市丽人,甚至几乎看不到女人,只有着形形色色的辫子头。
他们大多身着粗布麻衣,身形消瘦,体态佝偻,目光中透着未开化的驽钝和麻木。
这是一个已经死去的时代。
历史的車轮滚滚前进,死去的一切早已化作红尘。
于她,没有任何意义。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马車徐徐,终至贝勒府。
胤禩刚下马車,便闻后方一阵马嘶,回首一瞧,正是隔壁好邻居。
好邻居下马朝他快步走来,热络地说道:“老八,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你四嫂备好了美酒佳肴,专为迎八弟妹回府。晚些你带她过来,咱兄弟俩单开一桌,痛饮几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