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饱眼福了。快快,快将金秤呈上来,让八爷挑开红盖头,给咱们开开眼。”
胤禩哪敢让她们看。
他把之前太子妃她们想要带走郭绵的借口搬出来,诚恳地说道:“方才听嫂嫂们提醒,料想福晋此时粉黛残乱、精神倦怠,需得稍作休整,才能以最佳的仪态见人。恳请嫂嫂们、姐姐妹妹们先移步侧厅稍作休憩,待她休整完毕,我便即刻着人请你们来,可好?”
这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操作,令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众人只能感叹着‘老八真是个万里挑一的好丈夫’退出去。
郭绵起初当了真,坐等胤禩唤人来补妆。谁知众人退出去后,胤禩只叫宫女将金称放下退出去,并没有其他吩咐。
洞房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郭绵刚要掀开盖头自爆,双手忽然被紧紧攥住,刚要出声,便被胤禩抢了白,“吾妻!”
其声急气颤,好像有火烧眉毛的事儿。
郭绵只得让他先说。
胤禩的无数个问号,此刻都被澎湃汹涌的感情淹没了,他抑制不住地想要表达,“我曾无数次奢想这一天,直到发现命运残苛前路凶险,遂忍痛断此妄念,心亦如灰。没想到上苍垂怜,辗转迂回,终将你送到我身边。
今能娶你为妻,我欣喜若狂,仿若置身云巅,如梦似幻。人生有此一刻,我心盈满,再无憾矣。无论以后境况如何,我对上苍永无怨念。
往后余生,我愿倾尽所有,为你挡风雨之侵,御霜雪之寒,不求显达明志,但求平安喜乐,白首不离。我将积德行善,为苍生效犬马,惟修三生石上刻下你和我,来生亦能同沐朝晖夕霞。”
郭绵直觉不该披着马甲听这些,应该立即表明身份,但听他言辞恳切,不由得失了神,犯起愁来。
不妙啊,这小子已经彻底想通,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跟嘉慧好好过日子了,甚至想跟人家约定三生。
该怎么跟他解释,把他殷殷期盼的老婆搞丢了这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