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往这上面引,是你自说自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嫉妒八哥!八哥娶了安亲王的外孙女,你嫉妒。八哥办好了你办不成的差事,你嫉妒。汗阿玛讓你向他取经,你面上无光。你難受,就想让八哥也难受。你变了四哥,你以前虽然小心眼,但心不坏,现在竟然朝兄弟心上插刀,你再也不是我们的好四哥了!”
老四震驚地睁大雙眼,臉涨得通红:“我变了?我小心眼?我朝兄弟心上插刀?!”
他委屈死了!
缰绳一扯,便要撂挑子走人。
就在这时,领侍卫大臣鄂伦岱跑过来,往他身前一拦,以长辈的语气教訓道:“老四、老九,你们两个奉旨在东华门外迎亲,不拿出皇家威仪来给老八撑場子,却在这儿跟市井顽童一般打打闹闹,叫进宫贺喜的满朝文武和宗亲女眷看到成何体统?”
老四阴着臉回头看了看人头攒动的太和殿广场和代表皇权的黄锦龙旗,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咬牙咽下这口气,决定以大局为重。
老九却气呼呼地说:“他不想幹让他走就是,别留在这里拉着脸让人不痛快。”
“老九!”胤禩终于缓过气来,訓斥道:“不许对四哥无礼!”
无论将来怎么样,他不希望老九为自己得罪老四。
鄂伦岱也指着老九的鼻子道,“你别没大没小的!我刚才在后面看得很清楚,是你先动手的。也就是你四哥脾气好,换成我,一定把你踹下马好好教训一頓。”
说完并不理会他作何反应,转身给胤禩打了个眼色。
胤禩下得马来,同他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去。
鄂伦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圆筒,往他跟前一递:“这就是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