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死,为什么不拉几个垫背的?那些老头子舉足輕重,随便杀一个都能惊动你所谓的最上层。到时候龙泉山庄要被铲平,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可你要是死不了呢?”
郭绵耸耸肩,果断拉开房门。
“你就不怕親友遭到报复?”辛丞扬声追问。
“人各有命。我不欠任何人。”
“对了。”一步迈出,她忽然想起什么,轉过身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趁我还能言,对你说一句实话吧。”
“什么?”
“从我第一次去龙泉山庄,就没想向你求助,引你出来,就是为了打你。”
房门嘭得一声关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让人耳鸣。
半晌,辛丞喉结一滚,怒骂一声,拼命挣扎起来。
剧烈活动导致血液翻涌,冲破伤口上的纸灰,流的滿身都是。
一时间,他说不清是怕她真的捅破天,自己会被祝总重罚,还是不甘就这么让她死了,他只知道必须阻止她!
走廊里空无一人,保鏢全都在外面,也许是为了保护那些大人物,室内没装监控。
郭绵顺利地打开消防窗,取出消防斧,背在身后快步往祝京的包廂走去。
昨晚射杀肖,是她第一次杀人,尽管对方是个恶贯滿盈的暴徒、尽管杀他是为了救胤禩,杀完之后,她还是被强烈的罪恶感和恐惧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