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丞从她所在的办公室出来时,手里拿了块被血浸透的手帕。据我观察,郭绵来之前没受伤,脖颈上那一点小伤,也不至于流那么多血,所以那血只能是他的。”
胤禩点点头,又问:“伤在何處?”
白波可不敢说血是从嘴里冒出来的,那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受的伤。他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独占欲特别强,于是撒了个善意的小谎:“好像是手。别處没见有伤口。”
她反击了!她并没有任他欺負!她也没有被他劝服!她依然厌恶他!
胤禩的心情无比复杂。有如释重負,也有懊惱,惱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多的是担心——辛丞摆平昨晚的案子,应该是怕绵绵被收监,那样的话,就不能把她送到祝京面前了。那么,他应该很快就会再次行动起来!
白波趁機道:“快十一点了,我都饿的不行了,咱上隔壁吃个面去?”
胤禩一天没进粒米,却根本感觉不到饥饿,心事重重地跟着他往外走。
等面的功夫,白波忍不住唠叨:“其实追星不能太真情实感。你为她花钱送资源都可以,但是,为她以身犯险,甚至把关院长都牵涉进来就不应该了。
换个角度想,她现在麻烦重重,你还没有能力保护她,但她只要一招手,自有权贵願意为她出头。你挡在前面,反而于她不利。要我说……”
“你不必说!”胤禩蓦地打断他,起身走出小店。
白波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连忙跟上去,却见他站在门口打电话——用的还是儿童电话手表!
“查到了嗎?溫肆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