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穿着单薄的家居服从关宇的車上下来,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喷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巷子里。
胤禩目送她的背影消失,麻木的心又一阵强似一阵地抽痛起来。
‘你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你和姜泽術一样自私冷酷没有心’
‘你们只能在别人身上看到利用价值,一旦没用了,这人就不配被爱了’
郭真真指责她的话在耳边响起,仿佛是对他此刻遭遇的预言。
那句动情的‘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和那晚推心置腹说的‘你值得’就像戏子无情的谎言。
她打心眼里瞧不起来自没落王朝的失败者。
郭绵本可以就近找个酒店休息,却不知为何绕了一大圈回到这座已经被她賣掉的老宅。
雷喧接手时就跟她说过,只是名义上
持有,不会占用,而因为買賣不破租赁,程一诺的租赁合同没到期,所以郭真真搬走后他还在这儿住着。
前几天郭真真也被送到这儿避祸。
郭绵不觉得自己回来是为了找她。
院子里那棵三百岁的老橡樹都比她更值得依恋。
她按了很长时间的门铃,可视门锁才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