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丞下意识放开桎梏,抬手摸了下嘴,就这一瞬,血水旺盛得顺着指尖流到了袖口。
他恼火地抬起手,帶着强劲的掌风朝她的
脸扇过去。
郭绵没有闪躲,只是闭紧双眼。
可是响亮的耳光没有到来,脖子上倒是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辛丞也咬了她。
白皙纤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帶血的牙印,就像蒼茫雪原里盛开的彼岸花,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他着了魔一般用双手掐着那一段脖颈,盯着郭绵蒼白清绝的侧脸,心里的燥郁像喷薄的岩浆一样翻滚不熄。
他想吃她。不是隐喻,不是象征,而是实实在在地用牙齿撕裂她的肌肤,用舌尖品味她的血液,用喉咙吞咽她的每一寸血肉。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冲动。他曾见过祝京圈子里某些大佬吃人,被吃的也都是绝色美人,可他唯一的感受是反胃。
难道,驯服的女人只能撩拨起男人浅薄的性欲,而不肯示弱的犟骨头却能激发男人深藏于基因中,最原始、最野蛮的食欲?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股冲动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深深地嵌在他灵魂深處,疯狂地搅动着他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