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掐住张斐的脖子往地上狠狠一掼,怒吼道:“所以你早就和山口睡了吧?”
咚得一声闷响,张斐被撞得两眼冒金星,嘴唇也被牙齿磕破,他却哈哈大笑起来:“我和他一周最多一次而已,远不及你睡他女儿的次数。你該不会为此生气吧?难道只允许你履行丈夫的责任,却不允许我追求性福?说实在的,山口老板虽短小但活真好。”
他仰起头,瞥着弗兰克的跟班,浪荡一笑:“嘿,馬爾文,肖,你们两个技术也不错,应该多教教弗兰克,他会给你们加薪的。”
弗兰克殺气腾腾地回过头,那两个雄壮彪悍的跟班立刻像弱智熊一样拼命摇头,“不,弗兰克,我们没和他睡过。”
弗兰克刚要转过脸,忽然感
受到一股凌厉的拳风袭来,本能地快速往后撤,然而还是慢了些许。
只见张斐身形陡然暴起,右臂肌肉紧绷,如拉满之劲弓,砂锅大的拳头携千钧之力,擦过他的下巴。
弗兰克感觉下巴上疼得像被刮掉一块肉似得,不由伸手触碰。
这时张斐一个滑步欺身而上,手肘锤向他的腹部,紧接着飞起一脚踢向其太阳穴。
弗兰克抬手格挡,却被张斐顺势抓住手臂,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未等弗兰克喘息,张斐又是一阵连环踢,每一脚都带着足以碎骨的力量,逼得弗兰克只能在地上狼狈翻滚躲避。
馬爾文和肖见此情形,忙上前为弗兰克解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