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强忍着怒气,沉着脸反问:“難道你事事依从父母,从无忤逆蒙騙?”
“我当然没那么听话。可是,我父母和你父母怎能一样?我撒谎顶多被骂两句,你要是忤逆蒙騙……啊,我知道了!你是怕绵绵不喜歡烂黃瓜所以才不承認,对不对?”
之前因为不够坦诚被郭绵嫌恶,胤禩深受其苦,而今两人之间的关係剛刚开始升温,岂由得宋时这般污蔑自己、挑拨离间。
他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预备一定自己申辩清楚,先问:“什么是烂黃瓜?”
“烂黄瓜这个梗过时了吗?”三十六岁的张斐摸了摸下巴,颇有‘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的惆怅,对胤禩解释道:“黄瓜嘛,就是男人那根东西,烂黄瓜,就是谁都可以用的黄瓜,懂了吧?”
“?!”胤禩感到受到了极大的冒犯,他很想问宋时,那你这样随便和男人睡觉的女人叫什么?可他的教养和风度却不允许。
終是铁青着脸撇开头,一个字都不想再跟她说。
在宋时对胤禩步步紧逼时,郭绵正在全神贯注地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会儿她也看出来了,宋时害怕是真,大约也有那么点好奇周颉的心思。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周颉的行为实在太反常。
她把宋时拉到身边,轻声安抚道:“你先别害怕。这件事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觉得周颉责任更大。明天一早你可以联係付律师,咨询一下他的看法。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先告周颉诱奸。
其次,托斯卡纳现在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你待会儿就联系周爸周妈,找个理由让他们立即赶回来。如果周颉想私下里为难你,他们多少能拦着点。另外你和周清不同,放心他不敢对你用非法手段。
最后——”
郭绵以沉静淡然的眼神看着宋时,以此平复她的焦虑——不是什么大事儿,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