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他主动吻的你,傻der,你才是被睡的那个!”
宋时弱弱地反驳道:“可做的时候他真的不清醒。”
张斐搓了把臉,诈尸般坐起来:“蠢货!你不能凭他没闻出猪屎味判断他不清醒。男人精虫上头的时候就像尿急,根本顾不上挑剔厕所。”
宋时被他这个低俗的比喻惹恼了,怒道:“周颉和你这种人不一样!他的生活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一丝不苟,一成不变,任何一点差錯变化,都会像程序里的bug导致他宕机重启。床上的猪屎味,对他来说就是个巨大的bug,在清醒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忽略。而且他身邊从来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他根本没有人类的欲望,更谈不上被欲望操控!”
“你说他没有人类的感情我可以信,你说他没有欲望就太扯了!只要他是个人,就会分泌激素,只要有激素,就会有欲望,否则你们根本云雨不起来。”
说到这儿,张斐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言辞更加犀利刻薄:“你说的这些话,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一样。你今天来,也不是想让郭绵帮你解决麻烦,你很清楚,你们两个在床上是两厢情愿的。你是想让她帮你分析分析,这个男人和
你睡了,是不是代表你很特别,他是不是对你有好感。”
宋时的臉涨得像个紫茄子,“放屁!”
张斐仍道:“郭绵是个女人,她不了解男人的心思。我来告诉你答案。男人和你睡,可能只是精虫上脑时剛好看到了你。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能只是做得舒服,或者氛围到了。你想知道他对你究竟有没有好感,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回去等着他后续行动。要是他睡过就忘,那就是没有。要是他睡了还想再睡,那八成有一点。”
说完摆摆手:“行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