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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这种事毕竟是有悖人伦的偏门,关起门来在酒桌上说,叫附庸风雅,真拿到台面上,还是为人所不齿的。

但现代人好像不这么看。

郭绵坦然给他解释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他喜欢男人。”

胤禩感觉她的眼里带着点戏谑,好像在暗示他:该小心的是你。

他尴尬地皱了皱眉,把注意力轉移到那把枪上,“这枪威力如何?”

张斐抬起枪管指向他眉心,似笑非笑道:“这么近的距離,一枪下去,你脖子上就空了。如果你在门口,被击中大腿,整条腿会断掉。如果你在二楼影音室的沙发上,这一枪可以穿透地板、沙发,再在你胸口掏个洞。”

他并不知道胤禩的身份,只当他是个追求个性的富家少爷,以为他会被吓到,少爷却面不改色地问:“三百两黄金,能买多少把?”

张斐这回真笑了,没当回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儿,军火可不是你能碰的。”

“如果我非要买,你能供货吗?”

张斐神色微妙得變了變,还没得及说话,郭绵就呵斥道:“别闹了,倒卖军火是死罪!”

真要让他这玩意儿带回去,世界就乱套了。

接下来,三个人演练了一下攻防走位。他俩负责共商战術,郭绵负责听令行事。

她信奉術業有專攻,从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指手画脚。反而比较喜欢

默默观察和倾听專业人士的一言一行,当作积累演绎素材。

张斐虽然人贱嘴毒,战术上却非常精通,上过战场的胤禩和他意外合拍,几乎没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以至于两个人商量的效率奇高。

不到十二点,第一轮演习就告一段落。

郭绵问张斐有多大的把握能搞定这三个暴徒,张斐说,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