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颉冷冷呵斥:“别碰我。”
宋时趕緊把手拿开。
周颉刚把酒杯举到嘴边,又被拦了一下,“哥,您酒量行吗?不会一杯倒吧?我看網上说,男人过了三十岁,身体各项机能都会下降,酒量也不例外。您今年三十五了吧?”
这拙劣的激将法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喝了两杯。
大概是因为周颉根本不屑对她设防。她太好掌控了,又笨又怂,软肋又多。周清,王妈,郭绵,动任何一个都能一招制她。她敢作什么妖?
吃完饭酒意上头,但他还是照常去书房接着办公。
半个小时后,宋时往书房里送了一杯加了安眠药的苏打水。
一个小时后,宋时往书房里送泡了安眠药的草莓。
第三次敲门进来,水杯空了,果盘还满着,但周颉仰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
宋时刚查过,安眠药加酒极易致死。她以为他已经被自己的鲁莽无知害死了,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试了试他的鼻息,才长吁一口气。
她轻轻拍了拍他:“哥,你困了吗?回房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