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冷笑道:“这个祝京,虽不在官场却深谙权谋,牢牢把持着官员们的命脉,也算个角儿。你可调查过,他祖上是谁?”
“查过,可惜……”关宇道,“他是个孤儿。”
“他岳父呢?”
“也是贫寒发迹,连家谱都没有。”
这意味着,胤禩没法从根本上灭了他。
在大清,他一句话,就能诛灭这两个人九族。
可在现代,他无权无势,想要灭掉他们难如登天。
关宇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的苦闷焦躁,就像一条被困在牢笼里施展不开的龙。
“作为司法工作者,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这个时代的法律一定能维护公平正义,只是需要时间。”她只能这样安慰。
胤禩不能信赖这个保证。
他是在权力顶端长大的,他知道法律是掌权者的权杖。
时间可以改变制度,却不能改变人性,而人性决定人如何利用权杖。
他有自己的打算,皱着眉问:“在排除外部阻力的情况下,你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