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大为震惊。万万没想到一个强悍如斯的女人，会因为美食流泪！

他骨子里的保护欲一下被激活了，警惕被抛诸脑后，顺着她说：“那就……少吃一点？”

郭绵含着泪点头：“好吧，听你的。”

一句‘听你的’给胤禩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以至于他忽略了这句话隐含的责任。

于是二人先在烧烤摊上点了几个串。郭绵特意强调：“要最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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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瞥了她一眼，恹恹地应了一声，撒辣椒粉倒是毫不吝啬。

烤的滋滋响的肉串，散发着勾人的香味，让饥饿中的人坐立难安。

可郭绵并没给他点不辣的。大概是忘了。

胤禩想起那句‘你不会以为我要养你吧’，也不好意思主动提。想着上菜后，她看他盘中空空自会想起来了。

他提起了刚才没回答的问题，也是他目前最关心的话题。

“你方才说，‘挟侄子以令姑姑’是不是想用关宇？”

坐在他对面仔仔细细擦桌子的郭绵闻言一顿。

这种小摊位一般只有一个人，既是厨师，又是服务员。摊位前只摆一两张桌子。旁边那张，吃剩的垃圾和签子都没来得及收，他俩用的这张稍微好点，不过也有残留的辣椒油。

她看了胤禩一眼，突然反应过来——我又不是大清的奴才，为什么要给他服务？

抽了一把纸巾递过去，命令：“你来擦！”

胤禩：……我这时候不该出声是吗？

虽然他没有服务意识，但他挺识时务的，犹豫了两秒就接过来，毫无章法地乱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