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不说,他得让郭绵知道,“你现在受祝京迫害,没了工作和进项,用钱处又颇多,连祖传的宅子都卖掉了,往下便是坐吃山空,我必须多赚些钱。虽然不能让你过上纸醉迷金的生活,至少可以支撑你坚持自我,永远不向他低头。”
她曾指责自己纵容九弟侵吞民利,所以他特意强调道:“你放心,我的钱一定不是侵吞民利得来,也不是与奸臣为伍得来,每一个铜板都来得干干净净。”
郭绵怔了怔。
其实只要她愿意接受,周清能用现金摆满她的公寓。
但周清的钱是他家里给的,并不是他为了她弯腰低头赚来的,而且他给钱,是为了让她不吃苦,而胤禩则是为了让她不低头。
并且郭绵知道历史上的胤禩不善经营,常常需要老九、老十四接济,甚至连雍正都给过他钱。
用雍正的话说,老八为了收买人心,整天往外撒钱,自己过得捉襟见肘,当初八贝勒府建成后无钱装修(漆府),还是朕给的钱。
一个一辈子算计皇位,从不为钱浪费脑细胞的人,竟然花心思赚金银差。
他真的给她一种共患难、相扶持的感觉。
她没将这份感动表现出来,只是又笑了下:“其实比金子更便携也更值钱的是康熙墨宝。他的字曾拍出两千三百万人民币的高价。”
“当真?”
郭绵点了点头。
胤禩悄悄换算了一下,两千三百万人民币大概相当于三百多两黄金,比他一年俸禄高,最重要的是,轻便好拿。
而且现在他和皇父关系尚好,索要一副字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