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也在地下商场,不需走太远。
袋子当然是胤禩拎着。
郭绵一边走,一边拿着账单跟他算账:“买这些总共花了三千六,相当于我跑龙套半个月的工资。”
胤禩对这个时代的货币没有概念,寻思自己荷包里那些黄白之物不够,便很识趣地把那袋子丁零当啷拎到她面前:“这些能换多少钱?”
郭绵岂能看不出这些都是他的心头好,哪能真给他卖了。
她把袋子一推,淡漠地说:“值多少钱不好说,急着用呢可以当掉,要是不想亏太多,最好走拍卖行。不过倒也不急,你又不是只花这点儿,食宿交通还没算呢。回头一总算账。”
胤禩木着脸哦了一声。
郭绵顿住,一本正经地问:“你不会以为我要养你吧?”
郭绵的心态很割裂,一方面不自觉把他当‘章八’疼爱,另一方面又不愿意继续被封建剥削者的代表剥削。
这种割裂感使她呈现出忽冷忽热的神经质。
这句说得略大
声,路人纷纷回头。
“绝无可能!”胤禩脸上青红交接,本能地反驳了一句,急忙解释道:“只是过去两年,我试过无数法子,都没能如愿到你身边。这两次能来,更是毫无规律可循,故而每次都是仓促而至,半点准备也无。若能早有预料,至少会多备些金银傍身。”
接着又承诺:“你且放心,下次再来,我定会随身携带足够用度,绝不徒增你的负担。”
郭绵道:“银就算了。现在银价很低,一克才十几块钱,你揣个满怀也换不了多少人民币。黄金倒是比你们那时候值钱多了,一千多块钱一克,一颗绿豆大小的金珠,就够你今天的开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