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指了指辛丞左手边的位置。
“你倒是会抱大腿,知道这屋里谁身份最高。”徐天阴阳怪气地笑了笑,提醒辛丞:“她可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内娱悍妇,我都不敢坐她旁边。”
辛丞却拉开旁边的椅子,淡淡道:“没关系,我喜欢冒险。”
他要是喜欢冒险,这桌上恐怕没一个人敢说自己稳重。
郭绵最终坐到了辛丞身边。
主动帮忙解围得是他,可离的近了,他却给人很强的疏离感,像是本能排斥别人靠近。
郭绵一改之前的冷漠,主动说道:“多谢辛总帮我解围。两次。”
辛丞略一颔首,不冷不热的,“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那倒不会。”郭绵一派坦然,“我记性不太好,向来只记仇不记恩。”
辛丞不由看向她,意味深长地问:“这么说,想要被你记住,就得做你的仇人?”
郭绵被他逗笑了,“哪个笨蛋用这种方式让人记住,不怕遭人报复吗?”
辛丞望着那双翦水秋瞳,严谨地纠正道:“不是让人,是让你。”
他的眸色很浅,眼皮很薄,眼尾微微上吊,镜片泛着冷光,眼神犀利,给人一种洞穿一切的压迫感。
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也为他多添几分冷峻刻板的气息。
“您好像是来这儿加班的,这么较真。”郭绵笑道,“我只是想说我这人爱记仇罢了。而且……”
“什么?”辛丞微微倾身,目光专注。
“我想,你老板大概不在乎会不会被人记住。”她眸光一转,笑意更深,“所以,是您想让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