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我不会
再回信。”
“因为我是失败者?”
“因为当时我没有余力好奇古人的生活,也不想满足金字塔尖贵族玩弄平民的恶趣味。”郭绵没有因为厌恶而敷衍他,认真的反驳,只为让他认清自己的恶劣。
“我没有过那种想法……”胤禩下意识否认,却说得很没有底气。如果一开始不傲慢,怎么可能不坦诚?
可是……他用倔强的眼神看着她:“我不后悔。”
“你当然不。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你才不会在乎旁人如何。不管是我,还是黎民百姓。”郭绵哧了一声,嘲讽道:“所以如果你能回去,还是会不择手段争夺皇位。”
她的重点是不择手段。在她看来,一个人有权力追求任何梦想,但不应该丧心病狂。
在胤禩听来重点却是皇位。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觉得自己卑劣无能,不值得了解,也不配去争。
他没再说话,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电梯门推不开。这个铁盒子好像也在嘲讽他无能。
他一时悲痛欲绝,忽然眼前一黑。
这个小插曲没有改变郭绵的行程,不一会儿她收拾妥当,出门去参加贾导的party。
周清将胤禩送到医院,一番检查后得知,他穿来三天感染了几十种病毒,紧急打了各种抗病毒针,还是烧到了四十度,迷糊中阿玛、额聂、四哥、小九、郭绵轮着喊,声声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