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一伸手,强势阻止他继续‘狡辩’,“同学,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刚才还被你踢飞,现在又困又痛,只想去医院躺着,没耐心听你编故事。不如你趁我还没报警赶紧走?不过,走之前记得跪下道个歉,医药费我就不问你爸妈要了。”
胤禩讶然失语。
看来再不解释清楚,他不仅要被扫地出门,还会身陷麻烦。
他从腰上解下荷包,取出一只红色香袋,捧给她看。
“三年前……对你来说应该是两年前,我随御驾亲征噶尔丹,对你谎称迎战打上门的恶霸邻居,为保我平安,你在普陀山求了一包香灰,上面有你亲手写的‘平安如意’,我一直带在身上。”
郭绵神情微妙。
她的确送过章八一只香灰袋,上面的字也对得上,不过不是专门为他求的,上面的字也不是她写的。
那段时间她刚好在附近拍戏,听人说普济禅寺很灵,便去买了一些祈福香袋送人。
庙里的香袋嘛,都是批量生产的,上面的字也都是打印好的,什么‘平安顺遂’、‘健康长寿’、‘生意兴隆’、‘暴富’、‘聚财’、‘求子’应有尽有。
收到信时,她手里的基本都送完了,恰好只剩下‘平安如意’,就给了他。
拿这种谁都能买到的东西当信物,叫她怎么认?
胤禩从她的反应看出,这只香袋没他想的那么珍贵,不足以取信于她。
虽然有些尴尬落寞,仍视若珍宝般妥帖地放回香囊挂在腰上,而后再接再厉:“你写给我的六十一封信,我亦熟记于心。”
他仔细回忆着,娓娓道来:“2036年6月,宋时和瓜瓜都劝我买个智能管家。她们说,最基础的小周就能抵一个资深助理,但我执意花双倍价钱雇真人。因为只有人,才懂得工作的意义,才需要这份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