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实在憋不住了,“八哥,你真相信她不知你是谁?”
胤禩没有理会他。
只对最初的求助对象道:“从去年开始,她变得空前忙碌,给我的回信比从前敷衍了很多。三个月前,她竟以‘专心备考’为由,要求我暂时不要写信。不知她是心有所属了,还是已经识破真相厌弃于我,亦或者出事了?
我每日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终于小病了一场。病中,我又故技重施,写信骗她说我病入膏肓。我想,这回她总该关心关心我了。可是,她竟再也没有回复我。”
这下连胤禛都觉得过分了,不禁大怒:“好狡猾的女子。她必是故意的,先对你好,等你情根深种,再冷落你,叫你离她不得!”
胤禩低落地说:“不,四哥,请相信我,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从来也没给过她什么,反而一直向她索取。”
胤禛还真不信,“那她为什么愿意被你索取?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依我看,要么她对你亦有情,要么她图谋甚大。你仔细想想,哪种可能更大?”
这两种可能胤禩都想过。
关于情,他当然希望有,可把郭绵写来
的六十封信反复看了很多遍,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关于图谋甚大,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的。
当时没有声张,也没寻求别人帮助,是因为那时他才十二岁。正处于好奇、自大的年纪。
这封信到处都很奇怪,最怪的是,封口火漆印章的图案,与他自己画图设计、正在雕刻中的那枚一模一样。
他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样的神通。